弘历问:“花是你摔的?”
“不是。”
“方才所有人都说是你。”
“他们怕得罪长春宫。”
弘历却问:“你不怕?”
“怕。”
“怕还敢说?”
魏嬿婉抱紧怀里的花盆:“奴婢若怕得连实话都不敢说,今日认了摔花,明日就能认偷东西。后日再出什么事,也会有人觉得,推给奴婢最省事。”
弘历看了她片刻:“你倒替以后都想好了。”
“挨罚挨得多,总得多想两步。”
弘历又看向那盆花:“既不是你摔的,谁摔的?”
魏嬿婉没有立刻回答。
那宫女忙道:“皇上,她惯会狡辩,您千万别听她——”
“掌嘴。”
进忠上前一步,抬手便给了那宫女一巴掌。
宫女捂住脸,不敢出声。
弘历道:“朕没让你说话。”
“奴婢该死。”
魏嬿婉:“回皇上,是这位姑姑嫌花开得不够好,说拿回去要受责罚,便将花盆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