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没拉着你拼酒?”
“他喝醉了,被白真带回桃林了。”
“师兄们今日没闹你?”
“他们不敢。”
墨渊倾身靠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十七。”
“嗯。”
“该歇息了。”
白浅往后缩了一下:“天还没黑。”
“已经黑了。”
墨渊挥手,屋内的红烛熄灭了一半。
他将白浅抱起来,放在榻上。
红色的纱帐落下。
白浅抓住他的衣襟:“师父……”
“叫夫君。”
“夫君。”
墨渊低头吻住她……
三百年后。
昆仑虚后山的桃林里,桃花开得正盛。
白浅躺在树下的长椅上,脸上盖着玉清昆仑扇。
子澜抱着一摞竹简跑过来。
“十七!十七!”
白浅拿下扇子,坐起身:“吵什么?”
“师父让你去书房。”
“不去。”白浅重新躺下,“我昨日才抄完三遍心法,今日要歇着。”
子澜把竹简放在桌上:“师父说了,你若不去,明日的桃花醉便减半。”
白浅抓起扇子站起来:“他又拿酒威胁我。”
她气冲冲地往书房走。
推开门,墨渊正坐在案后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