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青丘白浅的地方仍然空着,显然正等她亲手补上。 白浅站着没动。 “师父今日带我来后山,就是为了让我签婚书?”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墨渊放下婚书,打开木匣。 匣中放着一支桃木簪。 簪身打磨得很细,尾端刻着一朵桃花。 花瓣并不十分规整,其中一片还留下了修补的痕迹。 白浅伸手碰了碰。 “师父做的?” “嗯。” 白浅转着簪子,指腹在花瓣上蹭了两下:“所以师父今日拿一支簪子向我求亲?”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