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问过他,两百年久不久。
现在倒好,又让他等了一年。
白浅抬手抱住他:“师父,我醒了。”
“嗯。”
“不会再睡了。”
墨渊仍不松手。
“你抱得十七有些疼。”
墨渊手臂松开些,却没有放她回榻上。
白浅靠在他怀中,抬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下也带着疲惫,身上的伤早该好了,可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
“师父这一年都没回昆仑虚?”
“没有。”
“日日守着我?”
“嗯。”
“折颜没赶你?”
“赶过。”
“你怎么不听他的?”
“你还没醒。”
这是什么理由?
可若换成她,她也不会走。
前世那七万年,她连墨渊什么时候醒都不清楚,仍守着那具仙身不肯放。
如今他至少还有盼头,想来应当比她那时好过些。
有什么好比的。
无论一年还是七万年,守着一个不醒的人,都不会轻松。
白浅用手指碰了碰他的眉心:“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