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撑着床榻想坐起来,肩头伤口当场裂开。
折颜把药杵丢回碗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伤得不够重?”
“她如何了?”
“你先躺下。”
“折颜。”
“元神受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墨渊盯着白浅:“她多久能醒?”
“不晓得。”
折颜在榻边坐下:“你看我也没用。她把九缕元神钉进若水地脉,后来又强行九阵归一。伤成这样还能保住元神,已经算不错了。如今她的元神不肯与外界相接,我总不能破开她的神识把人拖出来。”
“她会醒吗?”
“会。”
“何时?”
“或许明日,或许十日,也许更久。”
“更久是多久?”
折颜把配好的药推到他面前:“我若算得出来,早去九重天摆摊算命了。先喝药。”
“你盯着她也不会少受一日的罪。”折颜道,“白浅的元神已经稳住,只是不愿醒。你要是再把自己折腾倒下,我便得同时照看两个人。”
“她为何不愿醒?”
“九处阵眼撕扯元神,她本能地封闭神识。外面的人进不去,她也未必找得到出来的路。”
药室里安静下来。
榻上的白浅呼吸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