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被震回东皇钟下,墨渊也退了数步。
白浅跟着他一起跌进若水,河水没过膝侧,又被阵中的热力蒸干。
她扶住墨渊:“师父。”
她重新站直,九尾虚影从身后展开。
九道狐尾分别缠住一处阵柱,元神之力被彻底拉入地脉。
东皇钟开始向内收缩。
擎苍终于慌了。
他试着收回元神,可他的元神早已与钟身相融。
东皇钟被阵法封住,他也被困在阵中。
“墨渊!你真要同本君两败俱伤?”
墨渊没有回答。
“白浅,你元神已经受损,再继续下去,你也会魂飞魄散!”
白浅抹去唇边的血:“你方才不是还想看看谁先死?”
“你放本君离开,本君立刻撤兵。翼族从此不踏出大紫明宫半步!”
“擎苍,你的话若有用,今日便不会站在若水。”
“本君可以立誓!”
“晚了。”
九道阵柱再次收紧。
东皇钟被压回原本大小,钟身上的天火也一点点熄灭。
擎苍的元神被挤出钟外,周身已经没有完整的人形。
白浅双手向下一压:“封!”
墨渊抬起轩辕剑。
“擎苍,你以翼族血肉养钟,东皇钟已经不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