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抬手稳住阵印:“送你上路的阵法。”
“凭你?”
“凭我。”
擎苍催动东皇钟,九道光柱不断收紧,钟身被牢牢压在若水上方。
擎苍试图抽身,元神却被东皇钟拖了回去。
他低头看向河底。
“你把元神与若水地脉连在了一起?”
墨渊的手骤然收紧。
九道阵柱同时下压,东皇钟发出沉闷的震鸣。
钟身上的阵纹一层接一层亮起,天火刚冲出钟口,便被若水地脉强行拖了回去。
擎苍周身煞气乱窜,元神被钉在钟下,连方天画戟都握不稳。
“白浅,你敢用元神锁阵!”
“阵都开了,你还问我敢不敢?”
白浅十指结印,神力沿着阵纹灌入河底。
九处阵眼全部打开后,她已经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元神被地脉向九个方向牵扯,胸口压着一股腥甜,连手指都在发颤。
可东皇钟还没有完全逆转。
擎苍突然将手掌按进钟身,鲜血顺着青铜阵纹流下。
“本君倒要看看,是你的元神先碎,还是东皇钟先毁!”
钟内煞气再次暴涨。
白浅退后半步,唇边涌出血迹。
“那就试试。”
墨渊抬手压住她的肩:“十七,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