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竹简用十六个人?”
“师父交代的事重要。”
叠风立刻把竹简放到桌上:“弟子送到了,这便走。”
十六个人转身便跑。
白浅追出两步,回头一看,墨渊已经把酒坛收了起来。
“师父又藏我的酒!”
“晚膳后给你。”
当日晚膳,白浅最终得了两杯酒。
她本想据理力争,可叠风带着十几个师弟坐在旁边,十六双眼睛全盯着她手里的杯子。
才倒第三杯,子澜便抬手按住坛口。
“十七,不可。”
“你上午还说要喝酒庆祝。”
“上午是我不懂事。”
子澜悄悄看了墨渊一眼:“师父。”
很好。
以前师兄们宠她,师父管她,她还能从师兄那边找些帮手。
如今倒好,十六个人全被墨渊收买了。
白浅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墨渊问:“生气了?”
“没有。”
“当真?”
“十七怎敢?”
墨渊取过酒坛,给她倒了第三杯。
白浅立刻接住:“师父不是不许?”
“方才是谁说不喝?”
“现在又想喝了。”
她护住酒杯,一口饮尽,生怕墨渊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