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把笔一放，声音不高，却像刀背压在桌面上：“李维，你不是忘了，是你不敢说。你担心说出口，会牵出给你开网关例外的人。”

李维额头冒汗：“网关不是我开的。”

“那是谁开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网关谁开，却敢用平台办公电脑连出去？”叶秋盯着他，“你一个复核岗，半夜绕过安全策略，连接涉案企业机房，生成六三一截图，还说自己只是帮忙排查。你觉得这个说法，能不能过检察环节？”

李维脸色一白，呼吸明显乱了。

观察室里，林风看着他这一下反应，拿起耳麦：“让他承认看到过六三一界面。不要直接问截图。”

叶秋收到指令，换了个角度：“你远程连过去后，看到了什么？”

李维警惕地看她：“就是接口状态。”

“哪个接口？”

“版本兼容接口。”

“界面长什么样？”

“黑底命令行，还有几个参数窗口。”

叶秋把一张空白纸推给他，递过去一支笔：“画出来。窗口位置、字段名称、你看过的参数，能记多少画多少。”

李维的手僵在半空。

老钱哼了一声：“刚才说得跟真事一样，现在画不出来？”

李维额头的汗更多：“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

叶秋没有给他退路：“那我帮你回忆。你远程连接后，剪贴板同步过一串字段，631-auth-view / BRG-L2 / HQ_confirm=false。你所谓的参数窗口，为什么会出现六三一授权视图？”

李维猛地抬头，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慌乱后的失控：“那是盛衡那边给我看的！不是我生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