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输密码，桥南拆资金，王强收尾款，汽配市场拿二十万安排你换车。”叶秋看着他，“这不是理财，这是跑路经费。”

李维猛地抬头，声音变得尖利：“我没让她给我跑路！是王强说账户危险，要先把钱转出去。他说只要我离开两天，平台那边会有人把事情压下去！”

“平台那边谁？”

李维嘴唇抖动，却又死死咬住。

叶秋没有逼名字，反而把盛衡项目服务池的资金源头图放出来：“桥南的启动资金，经过两层空壳，源头指向盛衡西南项目服务池。你拿的钱不是王强私人给你的，也不是朋友帮忙发财，是盛衡用项目资金给你买平台动作。”

李维额头青筋跳了一下：“我没有拿那么多！大头不在我这儿！”

审讯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老钱握笔的手停住，叶秋眼神微微一沉。

这句话，比否认更有价值。

“大头在哪儿？”叶秋问。

李维像是被自己这句话吓醒，立刻往椅背上一靠：“我不知道，我只是听王强说过，桥南要打点的人不止我。”

“打点谁？”

“我不知道！”

“李维。”叶秋语气突然放缓，却更重，“你刚才说平台那边会有人压事，又说大头不在你这儿。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在等那个人救你。”

李维眼眶发红，嘴唇一张一合，半天没发出声音。

叶秋把李副主任办公室八楼小主机的照片推到他面前：“这个设备，桥南的人是不是通过你带上八楼的？”

李维看见照片，脸色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道：“那是安全巡检模块。”

老钱冷笑：“我们还没说它是什么，你倒先替它取好名字了。”

李维的手抖得更厉害。

叶秋紧追：“谁让你带桥南的人上八楼？李副主任，还是别人？”

李维额头上的汗滴到桌面上，他盯着那张照片，像盯着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绳子。

“李副主任知道。”他终于挤出一句，“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最终决定的。”

叶秋没有被这个半截供述带偏：“你只说你亲眼看见的。”

李维咽了口唾沫：“第一次是王强带人来，我给他们开了临时电梯权限。到八楼后，是李副主任秘书接进去的。后来李副主任出来过，问了一句‘模块能不能避开正式纪要’，王强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