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莱四女只看见秦渊稍稍停顿,还以为只是短暂调整呼吸,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他。
然而他却将球杆插回球杆架。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江莱几人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茫然地摇了摇头。
秦渊结合脑海中刚刚获得的高尔夫球技巧,略微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基础算不上绝对重要,可也不能完全忽视。说它重要,是基础能帮你们确立动作的大致标准,不至于从一开始就走了歪路。但也不必死抠死板的标准,每个人身高、发力习惯、力量大小、身体协调性全都不一样。说到底,要摸索出最贴合自身、自己挥着最放松舒服的打法,才能够稳定打出好球。所有体育运动,本质上都是这个道理。”
“就拿江莱来说...”
秦渊伸手把江莱拉到自己身前,站在她的身后,从后方覆住她的双手,一同握住球杆,带着她摆出完整的击球姿势,亲身做起示范。
温热的胸膛贴得很近,他的手臂环在江莱身体两侧,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肩膀放松,不要绷太紧,双脚的间距顺着你的身形来,不用硬照着教科书的尺寸死卡。”
他扶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缓缓完成后摆,再顺势向下挥出。
球 “啪” 地撞上打击垫,白球飞了出去,只是力道偏弱,并没有飞太远。
江莱耳根微微发烫,整个人身子都有些僵硬,却又下意识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调整身体。
倒不是她脸皮薄。
只是在自己朋友面前“秀恩爱”,有种莫名羞耻感。
毕竟双方家长都认识,今天回去后,指定是满不住了。
其实江父、与江浩坤早就察觉到江莱的异样。
江莱从小到大性子懒散,最怕麻烦、最厌束缚,向来随心所欲,从不会主动揽事操心。
可偏偏前段时间,一向贪玩的她,突然主动开口,要接手打理一家餐厅。
这般反常的举动,怎么可能不让心思缜密的江家父子心生好奇。
当即暗中安排人手,悄悄跟进调查江莱的行踪。
整整一个月的暗中追踪,他们终于查到了秦渊的存在,摸清了江莱近期所有反常举动的根源。
次日,一份详尽完整的个人资料,便稳稳摆在了江父与江浩坤的办公桌前。
秦渊前三十年,可谓是平平淡淡,毫无亮点,甚至有些可怜。
性格懦弱且自卑。
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还算优异的学业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