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听完,认真想了想。
好像从执行性上来说,这确实是最可行的方案。
除了压制,他也还想利用晶簇的特殊力量来反向揪出‘暗流’的更多秘密,这也是他为什么大费周章将它制服,而不是火力全开将其摧毁的原因之一。
如果能反向追踪到暗流的总部,这一趟的收获就远不止挫败一次阴谋和端掉一个据点。
深埋在水车镇地下,靠厚实的土层隔绝侵蚀危害,按说问题不大。
虽然要比计划中多耗些时间,众人一致认为这个办法最好。
想到就做,诺兰走到洞口下方,抬头往上喊:“牧师,你还在吗?”
洞口边缘很快探出半个灰头土脸的脑袋。
那名牧师显然一直在上方守着,听到声音连忙应道:“我在,眷者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这底下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东西,我需要把它彻底封印在礼拜堂地下,大概需要两三天时间。”诺兰言简意赅,“这几天麻烦你把礼拜堂封闭,你不用在这里守着也行。”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牧师,竟然鼓起勇气反对起来。
“啊?……封印在礼拜堂底下?眷者大人……这……是否有些不妥……”
诺兰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个之前被坎特一口吐息吓得魂不附体的家伙,居然会在这件事上鼓足勇气跟他唱反调。
还真是个虔诚的人,他心想,母神教里这种狂信徒怎么这么多?
“别担心,牧师”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有耐心些,“东西的危险性已经被控制住了,只是占用几天时间。这都是为了民众,母神在上,她不会怪罪我们的小小不敬的……”
就在这时,那个灰白色圆球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像是气球在水下破裂时的动静。
“我靠,不会吧!快退后!”诺兰脸色大变,猛地转身,一掌按到球体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