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片抑制不住的笑声,见状周灿哪还有不懂的道理。
他就说怎么连向来注重体面的王公贵族也会应下,原来还真是他想歪了。
既然想歪了,不是让他们靠在避火图上露脸来赚取润资,那岂有不应的道理。
大剌剌地道:“小山兄,你先收收,赶紧给大家说一下有什么赚钱的机会,还有你们也先别笑了,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与大家笑作一团的卫迎山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立马正经起来,表情收放自如。
其他人也勉强止住笑做洗耳恭听之态,只是不约而同避开和周灿目光接触,免得再次破功。
“淮阳境内遍布油泉,和许季宣家一样有钱得很,不过淮阳王府的情况却要复杂上许多,自打去岁萧屹赤身裸体死在天香楼,京城市面上以他为主角的男男避火图便层出不穷。”
至于这些层出不穷的避火图来自哪里……
这不重要,卫迎山见大家的目光中全是对赚钱的渴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继续道:“据我所知目前市面只有图纸和画册流通,没搭配连贯故事编成话本,咱们可以趁着淮阳王上京的机会把缺憾给补上。”
好一个给缺憾给补上,若是淮阳王听到这话还不得气得吐血,许季宣已经能想到淮阳王上京后看到市面上流通的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吐血的同时,为了淮阳王府的脸面还会拿银子买断这些在市面上流通的话本子。
毕竟图纸和画册内容单薄直白,看完也就看完了,总不能和别人讨论,可一旦把这些图纸配上起承转合的故事,情况却完全不同。
不管是真的还是编的,只要有具体情节大家肯定会互相谈论,不断损害淮阳王府声誉。
等大家消化完自己的话,卫迎山随手抽出一张岑临漳画的避火图:“你们看啊,这张图第一眼看过去就是几个男的在画舫上衣裳半解,身体纠缠在一起,就算二当家画得再传神,看完后新鲜劲儿一过转眼就会抛在脑后,
“可要是给这幅画配上一段故事便能有完全不一样的效果,孙令昀,用这张图为模版给大家演示演示好好故事该怎么写。”
孙令昀点点头,盯着图纸沉吟片刻:“暮秋夜江风柔缓,一艘画舫泊于湖心深处,夜幕之下淮阳王世子萧屹轻衣简从,携数名年少公子登上画坊,舱内烛火轻摇,暖香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