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华书先是自己开车去的上次的学校。学校地址在北三环东路15号，上次他是骑自行车去的，问完了又骑自行回来告诉纺织厂，把他累够呛。一个多星期走路都胯疼，家里厕所又都是是蹲厕，每次大号都得进空间厕所坐马桶，上完了再出来。这次学精了，直接开车去。

还是上次那个看门大爷，因为上次给了一盒烟的原因，见了蒋华书就像老家亲戚似的热情，直接放他进去，蒋华书轻车熟路的直接去了上次那个主任的办公室。

进去一看主任正好在，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往嘴里灌茶水。蒋华书进屋也没跟主任客套，直接把来意这么一说，欢喜的主任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多少年了，这种好事从来都没有他们的份，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能遇见这样的好事。

要不是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看着主任那高兴劲估计怎么也得来段二人转庆祝一下。

俩人约好明天来送瑕疵布的时间，没有去纺织厂找老夏，而是直接开车回了单位。

到单位休息了会才慢悠悠的给老夏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送货的时间，剩下的事就不管了。蒋华书知道，老夏巴不得他不跟着去。这样才能有机会跟这些老师们认识，并且“讨教一二”。

这件事过去之后不到三天，正在单位上班的蒋华书又接到了机床厂于主任的电话，邀请他去家里喝酒。

于主任跟蒋华书同岁，是个非常够义气的好兄弟。蒋华书刚调动到外贸部的时候，于主任还是个技术员，算是厂子里最低级的小工。三十好几了因为地位低下还被同事叫小于，工作内容是给老师傅打下手。

七几年的时候工资级别是有明确规定的，小工说白了就是学徒工，但是大师傅属于技术人员，拿的工资可就是小工的很多倍。小于就属于学徒，每天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

小于的师傅是厂里唯一的一个出过国的技术工程师，所以他负责的机器也不是一般的机子，全厂只有这一台。

师傅唯一的毛病是社恐，不愿意跟人打交道，好多厂里的小年轻想跟师傅走后门学手艺，走后门门嘛，肯定是玩命推销自己，三两句话师傅就烦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