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张小生还接着骂。
“你但凡把自己当个张家人,又怎么狠的下心迫害咱们傻子一样的族长。忘了你的狗命是谁救的了。
你跟张启山狼狈为奸,迫害忠良,怎么求人救命的时候知道是族长,知道自己是张家人了。
一有事情,就把族长拿出去当祭品了。你们简直丧心病狂,你们不是人啊。”
张小生越说越激动,脱下鞋子就给张日山又来了两下。
还把拖把塞进了张日山的嘴里。
张日山:。。。。。
其他小张们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手脚都没停下过。
张麒麟和黑瞎子也只能见缝插针地揍。
想打人还要速度快啊。
富裕瞎瞎和富裕小麒麟就在古楼身边看着,真解气啊。
想到每个世界都被他们坑,富裕小麒麟也会很生气。
怎么地,坑人都只坑他吗。
凭什么不换人。
于是等大家散开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张麒麟抽出了黑金古刀。
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张日山。
古楼打了一个响指,炽白的火焰如同净世之莲包裹住张日山,让他在火焰中渣都不剩下。
同时十一仓的棺材也化成了灰烬。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而张麒麟,他站在距离火焰最近的地方。
那双总是清寂如古井的眸子,此刻映照着火焰残留的虚影。
一股沉重到他已经习惯的无形枷锁,随着那火焰的燃起与熄灭,悄然碎裂、消散了。
张日山,这个名字,这个存在,如同一个烙印,代表着张家内部的分裂、背叛。
代表着一次次被推出去充当牺牲品的无奈,代表着那些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的冰冷记忆。
无论张日山本人有多少苦衷,在多少个“可能”里并非全然自愿,但他所象征的那部分黑暗与屈辱,是真实压在张麒麟心头的巨石。
现在,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感,从四肢百骸深处弥漫开来,让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在张麒麟的眼里,张日山跟张启山是一样的。
他不是石头,也不是木头人,更不是不会恨。
而是他的恨和委屈没人在意,没人看见,没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