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灵东君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他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确实挺伤人的。

“就是……你家里现在出现这个这个东西，而且你的城在被拆了，你的元素精灵在打你……所以，你管这个叫什么？”

穹灵东君在努力斟酌措辞，可无论怎说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元素城没了。

千月没有理会穹灵东君的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着双刀的手在颤抖。

穹灵东君见状继续说：“我老大说了，你来了不一定要加入，可以当个客人，也可以当个邻居。

“你甚至可以当个什么都不干的人，反正我们那边有的是空地，你住哪里都行。”

千月依然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这座正在崩塌的城市，落在一片正在燃烧的废墟上，落在那些正在被狂暴元素精灵不断淹没的身影上。

然后，千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尘堵住了喉咙。

“我不去。”

穹灵东君看着他：“你真不走？”

千月的目光终于从城墙上收回来了。他转过头，看向穹灵东君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城。它在被拆，我就在这。它塌完了，我还在。它要是能重新长出来，那也是我在这里看着它长。”

穹灵东君沉默了片刻，见说不定千月后他也放弃了：“那行。我回去跟老大说一声。”

说完，穹灵东君就转身离开。

千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帮我跟他说——谢了。”

穹灵东君没有回头，他摆了摆手：“我会转达的。”

不过穹灵东君跑了几步又停下来了，又转过身看着千月。

“对了，你要是改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我老大说了，黑暗阵营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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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灰岩堡新修的港口码头。

齐天带着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水面上，一支船队正在缓缓靠岸。

黑珍珠号停靠在最外侧，船锚落入水中的时候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铁链在绞盘上哗啦啦地响了一阵。

新建文件夹第一个从舷梯上走下来。

他的脚踩上码头地面的时候，整个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木板上。

他将两条腿伸直了，后背靠着码头边缘的一根木桩，仰着头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