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想也没想,只咬牙蹦出三个字:“杀无赦!”
人影消失。
不一会儿,不断有人影朝糕点店靠近,栓子这才离开。
狗子走进枝子卧房,见杨迷糊仍有些愣神,“杨子哥,你先出去定定神,好好理顺一下思绪,我在这守着。”
杨迷糊指了指地上的人,“狗子,我没事。你弄点水,帮忙拾掇拾掇。”
狗子出去,杨迷糊定定看着床上的人,忽然懊恼的揪揪头发。
特么的,声音不对!地上那女人的声音,当时虽然有些含糊,但肯定不是枝子的声音。
杨迷糊急不可耐的俯身,拍拍床上人的脸颊,又捏住她的鼻子不放手。
床上的人忽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又忽地一惊坐起。
“弘田君,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枝子的声音,虽然有些干涩,但错不了,杨迷糊长吁一口气。
“不记得了?”
杨迷糊笑着挡住枝子的视线,指指她的左手臂,“你这纹身怎么变成八瓣的了?”
“啊?”枝子一愣,下意识使劲揉搓,“奇怪?怎么会这样子?”
“枝子,你还记得,今天我走前,你跟我说了什么?”杨迷糊扳住她的肩膀。
“保重再会、好好活着呀!咋地了?怎么有股血腥味?”枝子四下张望。
杨迷糊闪开身,指指床下,“枝子,你看看此人是谁?”
枝子扫了一眼,迅速下床,蹲了下来,一声惊呼:“我姐?她不是死了吗?”
“枝子,她左手臂上的纹身,却是七瓣菊花,你不觉得蹊跷吗?”杨迷糊沉声道。
枝子盯着纹身几息,抬起头,惊魂未定的问道:“你是说,我不是枝子,她才是枝子?”
杨迷糊点头又摇头,一脸苦笑,“我得问你几个,只有你我知道的事!你想好了再回答,这很重要。”
定神片刻,枝子道:“你问。”
“鸢子最在乎什么?”
枝子愣了下,“长个子?”
“谁最不怕我?”
“鸢子。”
“紫鸢曾经最害臊的事是什么?
“尿床。弘田君,你怎么老问鸢子的事?”枝子奇道。
“因为你若是你姐姐,必定不会把鸢子的事,问得这么清楚。最后一个问题,曲一是谁?”
“老帮菜馆的老板。这人,紫鸢也见过。”
“你真的是枝子!我还以为我杀错了人。”杨迷糊终于没忍住,蹦了起来。
枝子却反问:“可这八瓣菊花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