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迷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哀叹'世上不如意者,常十八九'。
“麻生勋现在在哪里?”
“白天在大和旅社。今晚应该在老太太别墅。”
“不对哈,我白天打电话,你为何对麻生勋的事只字不提?”
“因为我到晚上六点,才得到脏老头的消息。”
“脏老头为何与你走得这么近?”
青竹语出惊人,“我是他的衣钵传人呐。脏老头说,紫鸢姐性子佻脱,不适合学习催眠术。”
他顿了下,“这个千万别跟别人讲,脏老头说,让我当杀手锏。”
杨迷糊心念一动,“你以前练'察言观色',就是为此准备的?”
“正是。不察言何以观色?不观色何以观神智?不观神智何也得心声?不过,我进展不大快,刚涉足'记忆忘却',离'记忆消除'还差一大步。”
闻言,杨迷糊第一时间严重认为,青竹在嘚瑟。但从青竹的脸上,看出的却是沮丧与失落。
杨迷糊翻了个白眼,“别不满足!学催眠术,影响你出刀的速度吗?”
青竹摇头,“不会,会更犀利精准。脏老头就是因为我的刀工,才认为我该学催眠术。他说,催眠有时如水,随物赋形;催眠有时又如刀,一刀两面光,不能拖泥带水。”
“也就是说,你以后会超越脏老头?”杨迷糊大喜。
青竹迟疑道:“或许会吧。但脏老头说,如水如刀,随意转换,很难掌控,一旦搞不好,会把人弄成傻子和疯子。”
“这不正好吗?”杨迷糊奇道。
青竹看白痴似的看向他,“除了催眠对象,催眠者也会变成傻子和疯子,听明白了?”
“为什么?”杨迷糊一惊一乍。
“催眠术要用意识,弄不好,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随物赋形还好点,意识如刀,一不小心,伤人亦伤己。”
青竹见他一脸懵懂,鄙视道:“反正你也听不懂,不说这个了。我姐说,你想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我看杀几个人就够了。反正你从麻生勋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情报,还不如从老太太身上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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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迷糊连忙道:“你真疯了?麻生勋可杀不得,杀了会乱套的。”
青竹幽幽道:“我说过要杀他吗?解决几个虾兵蟹将,不至于伤筋动骨吧?”
杨迷糊暗'嘘'一口气,转眼又担忧道:“你不会变成疯子吧?”
青竹坚定的摇头,“疯子不会,傻子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