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这要是被看出来点什么,那可真是身败名裂了。
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我这不是为了厂里那点事吗,刚才来了,进去看你没在,正准备回去呢。”
梁志超点点头,根本没往别处想。
“正好,我这会有空,进屋说。”
说着,梁志超一把拽住李建业的胳膊,又给他拉回了办公室。
李建业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往里走。
办公室里,李望舒正端着个茶缸子,装模作样地喝水,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老梁,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开大会吗?”李望舒神色自若,甚至还带点埋怨。
“别提了,开个会都说不到一块去,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梁志超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红木椅子上。
李建业站在办公桌前,感觉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这屋子里还有一股子没散尽的味儿,虽说开着窗户,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出来。
梁志超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手往桌子上一搭,准备拿文件。
突然,他眉头皱了起来,手也停在了半空。
“这桌子上咋有水渍?”梁志超摸了摸桌面,抬起头看向李望舒。
李建业心跳直接漏了半拍,看向桌上那片反光,刚才打游戏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干了,手心里全是汗。
李望舒反应极快,连磕巴都没打一个。
“哎呀,刚才我在这儿倒点水喝,手滑洒了一点,用手绢擦了擦,还没干透呢。”
说着,李望舒扬了扬手里那块还带着湿气的手绢。
梁志超看了看桌上的茶缸子,又看了看李望舒手里的手绢,点点头,没再追究。
“你呀,干活总是毛手毛脚的。”梁志超随口埋怨了一句,转头看向李建业。
“建业,你找我啥事?”
李建业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把心思收回来。
“梁县长,是关于制衣厂扩建的事儿。”李建业清了清嗓子,“现在厂里订单太多了,白山市那边又要加五千件衬衫,现有的厂房和机器根本忙不过来。”
梁志超一听是这事,立刻来了精神。
“扩建是好事啊,说明咱们县的制衣厂效益好,打出名气了。”梁志超非常赞同。
李建业接着说道:“所以我来就是为了咱们之前说过的计划,批点地皮,再盖个新厂房,这样一来,能招更多工人,解决县里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对咱们县的经济也是个拉动。”
梁志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你说得对,这事儿县里肯定大力支持。”梁志超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地皮的事,我下次开会的时候提一嘴,先给你物色几块合适的地方。”
“那太感谢梁县长了。”李建业赶紧道谢。
“谢啥,你这是给县里做贡献。”梁志超摆摆手,“到时候我找你,咱们详细敲定一下地皮的位置和政策支持。”
“行,梁县长,那您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李建业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屋里多待了。
他感觉这里的空气都透着危险,随便客套了两句,转身就往外走。
“我送送建业。”李望舒放下茶缸子,十分自然地跟了上去。
梁志超正低头翻找文件,根本没在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一直走到楼梯拐角,确认周围没人了,李望舒突然停下脚步。
她凑近李建业,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望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刚才没过瘾,晚上我去找你,咱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