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致对外,顾月姝揉了揉笑疼的肚子,微微坐直,脸上笑意却是不减。
“你们当我不存在不就好了嘛,干嘛那么较真呢?”
这话听着就气人。
陈仓松开捂着蒋离嘴的手,一脸严肃的想要和她掰扯掰扯。
蒋离见事不好,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一时间,两人的处境,竟是直接对调过来,攻守易形了。
“唔唔!”陈仓不可思议的瞪着蒋离,眼中都是对他的控诉。
蒋离苦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副队,咱做后辈的,吃点儿瘪有好处。”
陈仓被他堵住口鼻,闷的上不来气儿,只能狠狠拍打他的手背提醒。
‘ψ(`?′)ψ要死了!赶紧撒开!’
蒋离不明所以,以为他是不愿意,于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他。
“副队,吃亏是福,你不能什么都较真,那容易吃更大的亏。”
“顾局长是我们的前辈,让她看了热闹便看了吧,她又不是外人。”
“你得往好处想,她看了热闹,我们才好让她帮帮咱们嘛。”
“你来我往的才能更亲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傻孩子,”顾月姝实在憋不住,抖着嘴唇提醒他,“你再不放手,你的副队就要让你闷死了。”
提醒完,她不再忍耐,笑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声,都要欢快。
“啊?”
“啊!”
两个情绪不同的“啊”字,充分表明了蒋离的疑惑和惊愕。
眼前的状况,他始料未及。
无措的放开手,他立刻被陈仓掀翻在地,按住狠狠爆捶了一顿。
“挺能说啊你!”
“挺有劲儿啊你!”
“平时怎么没看见你有这精神头儿?”
“工作的时候蔫了吧唧,要谋我命的时候倒是来劲了,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蒋离双臂交叠挡住脸,在他拳头落下的空隙,努力为自己辩驳。
“副队,你怎么又冤枉我!”
“我捂你的嘴,明明就是为你好,我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话,你全都没听见啊?”
“为我好?呵!”陈仓气笑了。
他改捶为掐,绕过蒋离手臂,直达蒋离保护完好的那张脸上。
“那我现在揍你,也是为你好,你可一定要受住!”
“嘶!”脸上的软肉被掐,蒋离疼的倒吸一口气,“不是副队,你还真下死手啊?”
“你以为呢?”陈仓又添了一分力道。
如果他刚才乖乖受几拳捶,这事儿也就轻飘飘的过去了。
现在,不把他脸蛋儿掐青,他陈仓以后改姓蒋,叫蒋仓!
蒋离晃着头想要躲,却发现怎么都甩不开他的手。
最后被掐急眼了,直接恶从胆边生,放下手臂照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头槌。
“砰”的一声响过后,地上多了两摊不明物体,都捂着脑门低低痛呼。
根据他们佝偻出的虾米形状分析,这下撞的不轻。
“哎呀,还真是一出好戏。”
两败俱伤的内讧戏码,怎么不算是一出可以评优的戏码呢?
看戏看得过瘾的顾月姝,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不算温柔的把他们都提了起来。
很快,狭窄的单人床上,便挨挨挤挤的躺了两个,头上捂着冰袋的“伤员”。
作为屋内唯一健全的存在,顾月姝就只好屈就,坐在了硬板凳上。
“虽然现在这么说很像幸灾乐祸,但你们真的很幼稚,难道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那你们的少年期未免太长了点儿,还有种不顾自己死活的美感。”
蒋离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还没来得及说话,“哎呦”一声痛呼,先把陈仓的耳朵震了震。
生无可恋的陈仓,一手捂着头上的冰袋,一手堵住了靠近他那侧的耳朵,“造孽啊!”
蒋离僵了一下,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儿。
重新定神时,他面朝陈仓,“哎呦”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