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知道时,一切都晚了,他只能把客厅又犁了一遍。
“我怎么不知道孟一念手里还有配方?他竟藏的一丝不漏,真是好样的!”
如果他知道孟一念手里掌握着毒品配方,他说什么也要在人进禁毒局大门前,把人截回来。
损失再多人手都在所不惜。
那可是配方啊。
哪怕只是一张旧的,很多毒枭势力共用的配方,市场价值也不可估量。
更何况消息表明,那是一张别的毒枭都没有的新配方。
新的配方代表什么?
那是谁也没办法和他竞争的全新市场,是数不尽的钱!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不停的摔东西发泄怒火,并把周围所有人骂出去。
“滚出去!都给我滚!”
他需要独自冷静和思考的空间,也不容许有人留下来看他的笑话。
因为害怕,佣人们撤的很快,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声。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他也摔累了,于是黑着脸坐到了沙发上。
“孟一念…”
“孟一念,我们既然抓了你,你就该心里有数,老实交代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说,罪行还能减轻些。”
被叫到名字的人哎呦一声,故意瑟缩了一下,“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声音无辜,眼神却极尽挑衅。
“我一个守法公民,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正打算吃个火锅呢,你们就闯进来了。”
“现在又让我交代,我交代什么啊?交代我想选什么味儿的火锅底料吗?”
“你少给我装傻!”翁奥宇拍案而起。
“从你公寓里找出的那些化学材料和文字记录,就足以将你绳之以法!”
“我现在还让你说,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识好歹。”
孟一念舒展开来,吊儿郎当的把手一摊,“警官,我是被冤枉的。”
“你们从公寓里搜出来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我就是个租户。”
他的眼神从挑衅变成了无辜。
“你们去查查我房东吧,他可能才是罪魁祸首。”
“说不定,房东把房子租出去,就是为了找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