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这个变态,竟真的将他们凌虐致死。
更过分的是,他没有把他们的尸体掩埋,反而就摆在原地,任由他们腐烂发臭。
而她,马上也要步他们的后尘。
正当她为此惊恐不安时,耳边忽然贴近一股气息,“别害怕,因为你是最后一个,所以我要和你玩点儿不一样的。”
“捉迷藏会玩儿吗?就拿这些尸体做掩体,给你自己藏身怎么样?”
“我···我要是赢了,就能活吗?”想要活下去的渴望,让她迅速冷静下来,试图为自己搏取生路。
一只黏糊糊的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眼眸。
那双眸子的主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要是赢了,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儿,这个赌注怎么样?”
小主,
“不怎么样。”绝望的她轻声呢喃。
那人笑了笑,把她的脸扭向了那些尸体,再开口时语气恶劣。
“知足吧,看看他们,你要是赢了,好歹还能落个全尸。”
“而且,玩不玩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推倒在了尸体里。
“快点儿藏好哦,每被我发现一次,我就会割下你身上的一块肉。”
“不过你放心,为了让游戏持续的久一点,我会优先割你上半身的肉,不会耽误你使用两条腿。”
游戏开始后,他或许是觉得,她在尸体里狼狈躲藏的样子很有趣,有好几次就算发现了她,也当作没看见。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玩腻了这个游戏,但能多活一会儿,就有被救的可能。
怀揣着这份微薄的希望,她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终于迎来了救赎。
亲眼目睹顾月姝制伏凶徒的全过程,还被其从尸堆里抱出来,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才敢肆无忌惮的滑落。
劫后余生的欣喜和对罪魁祸首的恨意,不断在她心里交织,使得她的表情又哭又笑,格外扭曲。
顾月姝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竟抱着她来到了那个变态身前。
“想不想踹他几脚?”她听到她问。
她没有立即回答,死死盯着那个让她又怕又恨的人,想要记住他此时死狗不如的模样。
下一秒,一只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可以往他脸上踹,或者怕踹不疼他,也可以找点儿趁手的工具,拿着往他脸上拍。”
“不用了,我嫌他恶心。”她拒绝道。
“况且比起这种不轻不重的报复,我更想把他制成标本,然后对外宣扬他的‘丰功伟绩’,让所有人唾弃他。”
仗着她看不见,顾月姝难掩惊愕的挑了挑眉,“以后想做法医?但他的死刑会执行的很快。”
言外之意,等她成为法医那天,他早就烂透了。
她要是还想把他泡进福尔马林里,大概只能去挖坟捡骨头,还涉及违法乱纪。
“本来只是有兴趣,现在我决定把法医当作我的目标。”
“不能把他做成标本,那就把和他一样的畜生做成标本,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慰藉。”
这话听着像赌气。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是在赌气,而是胸口有什么压在上面,让她发泄不出来。
这份道不明的感觉,在听到法医两个字的时候,莫名动了一下。
她觉得,这是一种指引。
后来真成了法医,那份感觉忽然就有了答案。
那时的她,在自救。
顾月姝冲进来那刻,救下的是她的命。
多年后她凭自己的能力成为法医,救下的是自己的灵魂。
魔鬼曾在她心里播下罪恶的种子,她晒了多年的太阳,让它开出了追寻真相的花朵。
<第三面锦旗>
木绵绵:超神档案员的天赋挖掘之路
小姑娘人如其名,从小到大性子都软绵绵的,长得也是瘦瘦小小,脸颊还永远鼓着婴儿肥。
这样的木绵绵,自然就成了一些人逗趣的对象。
他们最开始只是以欺负她,让她发脾气为乐,一些过分的“玩笑”,总是让她狼狈不堪。
后面见怎么逗她她都没什么反应,“玩笑”再次升级,她身上开始有伤。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玩笑”越来越出格,被顾月姝发现并救下那次,差点儿要了她的命。
在询问情况的过程中,顾月姝敏锐的察觉到,她记忆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