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毒贩组织死灰复燃,之后每隔三个月,这样的活动都要再来一次。”
抓不着能红烧的大鱼,小鱼仔抓来炸一炸,同样下饭。
还能当实战演练。
“另外,让我们的人提高警觉,那些毒贩最会与时俱进了。”
“据统计,短短两年时间,各地毒品种类暴增了七十四种,可谓花样百出。”
“所以咱们的警员,必须练就能迅速辨认毒品的能力。”
“最好能做到,哪怕是没见过的毒品,看到了也能感知到不对劲。”
听完她的要求,辛铁刚欲言又止。
他想说:她在说梦话。
他还想说:这种纯粹是难为人的要求,没人能做到。
可他还什么都没说,看出他欲言又止下藏着千言万语的顾月姝,就先声夺人了。
“别跟我说做不到,做不到,就去练。”
“既然穿了这身衣服,选择了做缉毒警,就是要克服万难。”
“如果连我们都做不到,你还能指望谁去保护老百姓不受毒品侵害呢?”
在其位,谋其政。
作为保护者,他们自当尽己所能。
辛铁刚被问的神色一凛,“那你觉得咱们该怎么练?”
“现成的资源就摆在眼前。”顾月姝朝化验室的方向挑了挑眉。
“那些已知的毒品种类,自然是找铁铮帮忙教导最合适。”
“咱们早就在做这件事了,继续就行。”
“至于如何锻炼感知…”她顿住,隔了几秒后突然打了个响指。
再开口时,语气里难掩兴奋。
“这个我来安排,你让他们先练别的,等我通知。”
她一定会为他们谱一场大戏,还是能时常上演的大戏。
而为了这场大戏,她手上积攒的人脉,又得动动了。
有好事,当然是先找老熟人。
在她的构想里,一旦此事促成,得利的绝不止禁毒局一方。
如此互利互惠的美事,自然要想着最需要、最亲近的人。
于是第二天天一亮,顾月姝就拎着两罐茶叶,直奔哈岚警官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