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姝和他同时开口。
虽然一个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一个却是一串文字,但都是一个意思。
辛铁刚对此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顾月姝讥讽的笑着,“因为报复我的人,和报复你那几个徒弟家里人的人,都是他找来的。”
“我去黑市买消息,倒是正中了他的下怀,可惜他派出来的人实在不咋地,没能完成他的嘱托。”
辛铁刚一拳捶在桌子上。
“这个丧家之犬!侥幸脱身不知道躲起来,居然还敢招摇过市!”
“你都说他是丧家之犬了,怎么也得允许人家挣扎一下。”
顾月姝已经气过了,现在冷静的可怕。
“这最后的挣扎机会他既然浪费了,就别再让他动了。”
“今天晚上,我希望能在局里看见他。”
“放心吧,”辛铁刚摩拳擦掌,“我们早已圈定了他的藏身之所,抓他易如反掌。”
之前不抓他,是想看看能不能用他钓更多的漏网之鱼。
既然他一点儿不珍惜仅剩的自由时光,那他们就只能成全了他。
正好抓来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监视下还能联系其他人为他所用的。
辛铁刚带队出击后,顾月姝安排了人去结账,自己则老实的待在办公室处理公务。
她倒是想接着出去浪,可有些事,只能由她这个局长拍板。
一上午过去,她生无可恋的停笔,瘫在椅子上,如同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随着一声报告,咸鱼扑腾了一下,勉强支撑起身板儿。
但动作可以慵懒,气势却不能没有。
顾月姝让自己忙起来(假装的),才回了句进来。
一阵脚步声过后,一道满含笑意,又让她熟悉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顾局,毛佑风前来报到。”
毛佑风三个字,让低着的头猛地抬起。
这下过后,她哎呦一声,捂着后脖颈表情痛苦,“嘶!闪了闪了!”
本来笑着的毛佑风见状,马上变了脸色,快步冲上前。
“把手松开,让我看看。”
顾月姝信任的移开手,一只温度高过她皮肤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
检查中的毛佑风表情凝重,手上动作却轻柔的要命,仿佛手底下是易碎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