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样她没见过?
耍无赖的次数,她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老猫子将一张纸塞进她手里,然后赶苍蝇似的把人往外推。
“拿了消息赶紧滚蛋!”
“得,恼羞成怒了,可是我还不想走哎。”顾月姝把脚底扎实,硬是没被推出门。
“你都成鳌拜了,要是佑风哥回来看见你这副模样,该说我没照顾好你了。”
“我不需要你照顾!”老猫子见她三句不离毛佑风,气的跳脚。
“我就喜欢当鳌拜,要你管?”
“他死的惨怎么了?生前风光过就行了呗,哪用你多话?”
“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胡子我就是不剪,我看毛佑风能把我怎么地!”
他就是要叛逆!
看着吧,等哪天有空了,他非得把胡子染成绿的!
目睹他因为蹦跳,不停在空中飞扬的长胡须,顾月姝不忍直视的撇开眼。
这个老顽童,怎么还在和儿子怄气啊?
“佑风哥离开前,是管着不让你吃冰激凌,可他那不都是为了你好嘛。”
“他都离开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消气呐?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听到她拉偏架,老猫子蹦的更欢了。
“是是是,在你嘴里,他什么都是好的,就我不好!”
“你们多亲近呢,同生共死的战友,能交托后背的最佳伙伴,就我多余行了吧。”
顾月姝越听越不对劲,不禁眨了眨眼。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
“我和佑风哥关系好,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吃枪药了吧?
“还不是那个臭小子!”老猫子下意识骂了一句,却不愿意细说详情。
顾月姝被他吊的上不去下不来,忍不住呸了一声,“谜语人真讨厌!”
是的,她承认自己打脸了。
谜语人这种人设,自己做挺爽,可被别的谜语人兜进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所以她用了激将法。
“你不愿意说没事儿,等佑风哥回来我就去问他,他肯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