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牵扯不上轻佻,而是暗送秋波。
只是,圣上唯一的不解,便是拓跋侑为何要对宣元曦下手。
他可是张氏的孩子。
但很快他便想通了。
元曦是张氏的孩子不假,可终究不是他拓跋侑的。
拓跋侑和一个宫妃私通,最大的目的,应该还是牵扯到了皇位传承。
若是皇位上坐的是他拓跋家的血脉,那大雍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了漠北之物了。
那他怎会允许自己还未降生的孩子前头有一个亲生兄长挡路。
尤其这个兄长还聪慧伶俐。
且手心手背都是肉,将来张氏会如何抉择?
不如早下手为强。
圣上越想越觉得对得上,竟是当着刑澍的面气得直接又吐了血。
在将张盼儿关入听雨阁那日后,这是圣上的第二次吐血了。
张盼儿之事对他打击极大,倒不是他有多爱这个女人,而是连表面上对其最恭顺的张盼儿都能做出这等丑事,这彻底打击了圣上自以为对后宫掌控自如的自信。
两次吐血,也让圣上再度病倒了。
都不用成安诊脉,他也清楚,自己本就不多的寿数,这次又要大打折扣了。
猜到了奸夫,接下来便是处置。
在圣上看来,张盼儿竟敢秽乱后宫背叛自己,便是将其挫骨扬灰都不能解其心头之恨。
张氏全族,他也恨不能全都斩首示众。
但刑澍提醒了他。
如此动作,必会引人注意。
漠北说不准如今还在皇都有尚未拔除的情报暗桩,若是因此引起了拓跋昊焱的注意,进而破坏了晋赟在漠北的行动。
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