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紧拳头,依旧不肯低头认罪。多年依仗身份横行的傲慢,让他无法接受自己会栽在一个乡下青年手里。
情绪彻底被逼至绝境,瞬间撕破所有理智,当场失控。
“这是针对!你们这是联手做局整我!”
他猛地抬头嘶吼,双目赤红,语气癫狂又愤懑。
“我是国营在岗职工!十几年勤恳履职,凭几张破纸、几句片面口供就定我的罪?你们偏袒私情、徇私办案,根本不是秉公执法!”
吼声震得屋内桌椅微颤,满是不甘与疯魔。
他歇斯底里的指控,没有换来半分安抚与辩解,只换来民警愈发冷厉的眼神。
“办案全程有据可查、有录可存。人证物证闭环完整,你的抗辩毫无依据,纯属无理缠诉。”
民警语声沉沉,直接驳回所有叫嚣,态度坚决,不容置喙。
自知正规辩驳全无胜算,铁局已定,彻底翻盘无望,狗急跳墙的王三棍,心里瞬间滋生出阴毒歹念。
既然正规渠道赢不了,规则人情全都偏向对方,那他就搅浑整池水,谁也别想安稳收场。
他眼底掠过一抹狠戾,咬牙打定阴私主意。
他要在外散播风声,造谣张建国仗着有钱有势、私下贿赂公职人员、买通派出所刻意构陷国营职工。
他要借着乡里舆论造势,把自己从作恶牟利的劣职人员,包装成被资本打压、被私情构陷的无辜受害者。
哪怕最后难逃处分,也要彻底败坏张建国的名声,搅乱赵家村的产业口碑,拖对方一同下水。
阴暗念头彻底成型,他面上却瞬间收敛疯态,假意垂头沉默,装作满心委屈、无力辩驳的模样,暗中积蓄反扑的后手。
就在此时,派出所大门口传来一阵规整的脚步声,国营运输队的专属工装身影,赫然出现在院门之中。
单位来人,终于到了。
王三棍低垂的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极致阴狠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