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闹,是罪加一等;想辩,是欲盖弥彰;想怨,只会惹人耻笑。
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屈辱,承受这份荒唐又憋屈的惨败,浑身气血憋滞,满心戾气难平,却无可奈何。
当执法人员踏进小院的那一刻,两人心头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面对完整闭环的证据链,面对无可辩驳的口供证词,马长贵素来引以为傲的缜密算计、周旋手段,彻底失去用处。
他微微垂着眼睑,指尖微颤,脸色灰败如死,再也找不出半分辩驳的底气。
周大发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死死攥紧的双拳暴露了他极致的愤怒,可他始终一言不发。所有说辞、所有狡辩、所有不甘,在铁证面前都苍白可笑。
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怒极无解、恨极无奈,只能任由屈辱与憋屈死死困住自己。
乡干部结合二人此前的旧案,叠加此次蓄意报复、破坏集体生产、扰乱乡村兴业的新过错,数罪叠加,从重处置。
很快,乡里的正式处置通告当众下达、全乡公示。周大发、马长贵身为离任基层干部,屡教不改、挟私报复、恶意破坏乡村集体产业,影响极其恶劣。
依法处以治安重罚,全乡公开通报批评,永久剥夺二人村内一切任职资格,列入乡里重点监管黑名单,终身不得参与任何村级公务与集体事务。
一纸通告,彻底敲定了两人的结局。
半生打拼的仕途、积累的声望、仅剩的脸面,一朝清零,彻底沦为乡里人人唾弃、人人避之的过街流民。
两人全程沉默配合传唤,没有挣扎、没有辩驳、没有疯闹,只是眼底深处的偏执与阴暗,愈发浓重刺骨。
极致的憋屈落败,没有磨平他们的恶念,反倒滋生出更深、更偏执的恨意,死死记恨着这场让他们颜面尽失、一无所有的惨败。
消息传回赵家村,全村人心大快。
而张建国正坐在村委会的办公桌上,正盘算着如何搭建种植园的事情,却没想到赵凯跑过来报信。
“建国哥,你家的电话响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