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这真的是正常现象吗?他已经在这里扑腾了快有一刻钟了吧?”一个有些困惑和迟疑的声音,传进了在液体里苦苦挣扎的个体耳中。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毕竟我和阿槐都没用过这个所谓的手入室,对刀剑男士正常的治疗流程,完全一无所知。”另一个声音则呈现出一种即便隔着液体也能听得出来的沉闷,“而我确信,我是严格按照一文字则宗说的去做的。”

“但他现在的情况……看上去十分甚至九分像谵妄发作,这真的是唤醒流程,而不是上刑吗?明明在光世你注入灵力之前,虽然说到处都是皮肉伤,但看上去还算安详来着……”

第一个声音咕哝着,然后去叫了在场的第三个存在,“则宗,这情况对吗?”

“这种问题……你问笠原都比问我强啊鬼丸,我也只是用过手入室的修复池,天晓得笠原对这里做没做改造……虽然说从我检查的结果来看,应该是没有……”

第三个,熟悉的,并非是作为刀剑时的熟刃,而是作为拥有人形的刀剑男士时的熟刃的声音,穿过了厚重的液体,催促着沉在池底的个体睁开眼睛,去做些什么。

“异色眼?不,和那家伙的情况不一样……”

映入眼帘的,那个伸手把勉强睁开了眼的自己,从浑浊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铁锈色液体里扯出来的存在,有着一头至少在这个本丸里,会非常危险的,虽然是缺乏光泽的枯槁模样,但颜色却是毋庸置疑的白的短发,以及一只生在左侧颅顶的鬼角。

某种既视感,促使着还有些呆滞的个体努力去思索,但对于一个连自我都快消融的个体而言,想要拾回界定自我存在的记忆,还是太过困难了,这种事怎么想,也得等到至少他能确定自己是谁,才能继续——

“自己是谁?你是山姥切长义,也是山姥切国广。”白发的男人缓慢的眨了眨他那只没被眼罩遮住的,血色的眼,然后慢吞吞的,像是生怕眼前被自己从浑浊液体里捞出来的家伙听不清一样的,开了口。

山姥切长义……山姥切国广?不……不对!明明是,本作和仿品……又怎么可能是一个……

“唔,对你来说,思考这个问题还太早了一点,山姥切。”对方继续用那种慢吞吞的声音说着,然后手臂猛的发力,单手把大脑几乎停转的个体,从水池里完全捞了出来,放到了身旁的地面上。

地面……啊啊,原来,原来我是有脚的吗?原来我是能够站立的吗?

瞪大了眼的,很努力的想要维系平衡,但是做不到,一旦抓着自己的白发男人松手,就绝对会滑稽又可笑的,像是软体动物一样倒在地上——这种会给山姥切的名号抹黑的事情,绝对不行!

“对的,现在只要记住你是山姥切就好了,”白发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被一旁脸色阴沉的,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便从脑子里蹦出来‘大典太光世’这个名字的,披甲又裹着披风的男人,扣住了那只当下正攥着站不稳的山姥切领口的手,“光世?”

白发的男人很有些茫然,像是不明白大典太光世为什么要捉住他的手,偏偏大典太光世也不说话,只是沉着脸又抿着唇,用那张本就阴郁的脸,做出一种很有些幽怨的,控诉一样的表情来,露在外面的,那只猩红的眼仁,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

山姥切于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明明不是被那只眼睛盯着的对象,他却也感到一种微妙的沉重感,一种仿佛在面对一个发现不对时,已经将己身吞了大半下去,所以根本无力也没办法挣扎的,黏腻阴湿的泥沼一般的沉重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重力的中心,被注视的白发男人,却对此浑不在意——不,比起浑不在意,倒更像是……习以为常?!不是?!你为什么要对这种……这种怎么看都不对劲的事习以为常啊?!

“我就说我没搞错……长、山姥切小子?!鬼丸?!不是?!我就检查个灵力回路的功夫?!鬼丸你怎么又……”

之前听到的第三个声音,也是作为刀剑男士显现后,无论是山姥切长义还是作为初始刀被下放到本丸的山姥切国广,都会在时之政府与之共事许久的同事,那个像是把微笑焊在脸上一样的,横竖看来都只能得出对方不怀好意结论的邪恶矮脚猫。

因为在精力不足时,有一定概率出现分不清北条和后北条而应激哈气的情况,所以在下放到本丸前,每一振都需要在时之政府进行脱敏治疗,并完成对自身只有一段真实的逸闻的收束和掌控——

——指即使面对北条家的刀也不会失控,才会被允许去参加有机会下放到本丸的特命调查的,猫杀君家的长辈,但和猫杀君完全不一样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