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丸国纲的眼皮跳了跳,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指头提着这只狐狸晃了晃,“是·吗?那到底是谁,一直在挥着爪子挖洞,哪怕已经被拎出来了,还试图往我意识的更深处钻呢?答案好难猜啊是吧?鸣狐?”
狐狸的九条尾巴炸了毛,声音也跟着变得有点干巴巴的,“呀呀……这个,这个是……是动物的本能!是本能啊!虽然说咱原本是有着人形的,刀剑的付丧神,但眼下却是狐狸的形态……所以控制不了作为动物的本能什么的,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你才会在即使被我指出了自己在干什么后,仍旧坚持不懈的,试图往我意识深处钻洞?”鬼丸国纲的声音喜怒不明,但小动物的直觉和本能,却已经让鸣狐果断的闭了嘴巴且全身僵直的装起了死。
“怎么不说话啊?鸣狐?”
苍白的手指陷进狐狸柔软的毛发里,随后卡住了全身僵直的小动物的下颌,把闭着眼装死的狐狸翻了过来,置于那只血色眼瞳的视线之下,“装死也不是你这个装法吧?嗯?早不装晚不装……偏偏在我让你看了你一直想看的东西之后装,怎么?”
“我这难道不是遂了你的意?”
这话听起来,便十分甚至九分的,像是在阴阳怪气。
但奈何说这话的是鬼丸国纲,是即便抛开眼下这人那只能说是拟人的属性不谈,只说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个体,却也是没那个多余情商说得出存在阴阳怪气情绪的话的,身上具备着不能算是刻板印象,但也得说是固有属性的,‘社交障碍’在的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在场的人和刃,基本都觉得,这人纯粹是说话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所以才会把话说得像是在阴阳怪气。
但同为粟田口刀派,却又和鬼丸国纲一样,因为一期一振的缘故,处在一个和粟田口刀派面上看来,只能说是不远不近状态的鸣狐,则因为到底是比其他刀派的刃,要更了解(?)鬼丸国纲一点,且刚刚又看到了一些东西,所以完全不这么想。
首先,作为深受笠原这个白毛控兼喜好灵机一动的偏科咒术师折磨的倒霉蛋,鸣狐对所有突然出现在这个烂透了的本丸里的存在心怀警惕,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而一个突然出现在了发生近乎翻天覆地般巨变的本丸里的,看上去是同刀派的鬼丸国纲——虽然明显比认识的那位要显得颜色更淡些;
感觉上也是同刀派的鬼丸国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本灵分下来的记忆里的那位,要更加拟人;
但偏偏不是同刀派的鬼丸国纲——毕竟讲道理,就算是被强行受肉的付丧神,也绝不可能是完全,彻底的人类之躯,到底还是会保留一些微妙的,只有付丧神才有的特性在的,然而这位鬼丸国纲……虽然各项数值都很不对劲,但他确实是完全的人类没错。
总之在面对这么一个横竖看来都是自家刃,但偏生是个纯粹人类的存在时,即便有着虽然模样大变样,但情况到底比以前稳定的三条派刀剑,以及整个本丸内唯一还算自由的,大典太做佐证,本就警惕拉满的鸣狐应激了什么的……也并不奇怪,对吧?
再加上笠原这家伙经常搞些看上去是外界得知消息后派来救刃,但实际上是其他同党操控的傀儡的存在,来搞本丸内本就跟惊弓之鸟一样的刃的心态……
所以在发觉有其他陌生个体接近后,下意识对其中更熟悉,就算真的是自己应激哈错气了,多半也不会闹得太僵的,至少看上去是家里长辈的个体,进行试探什么的……也不能说完全是鸣狐的问题,对吧?
至于试探途中被抓包……虽然说技不如人就得认,但眼前的到底是不是鬼丸国纲的困惑,以及莫名发怵的不安心理,最终还是让鸣狐在对方虽然把自己抓了出来,但却没有明确制止或限制自己行为的情况下,选择了堪称明目张胆的继续伸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