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你来真的啊?!”
甚至没有来得及为自己听起来哪儿哪儿都有问题的发音进行纠正,坠落中的今剑大喊出声——虽然以他目前的体型,就算大喊,声音也大不到哪儿去就是了。
“?什么真的假的?”顶着还在流血的两处创口,却全程面不改色——也有可能是他本来的面色就够白了,所以实在是没什么血色可以丢——的男人,有些困惑的挑眉,然后被身边面色不善的,肉眼可见的,在身高上矮了一截的同伴,攥住了还染着血污的手。
“我不管什么真的假的,鬼·丸·国·纲!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老实点坐下!然后把你的伤口,给大典太光世治疗!不要再说什么拿火烤一烤本体刀,你的伤势就会痊愈之类的鬼话!我问过大典太光世了!”
发丝枯黄而眼眸灰绿的男人咬牙切齿,瞪着面上虽然没有大的表情变动,却仍能看出困惑的鬼丸国纲,“你那种受火焰炙烤而修复的能力,本质上是对你过去经历的再演,每一次被使用,你都会无可避免的回忆起过去,并被揭开实际从未愈合过的精神创伤。”
“以你现在破破烂烂的精神状态,给我老老实实接受正规治疗吧你!”
虽然是以叱骂的语气在说话,但那份关心的本质,却并没有分毫的削弱,但话虽如此……怎么想也该掉到地上了吧现在?可为什么,为什么一点也不痛呢?
“呜——”
低沉的,兽类的呜咽,在身体下方响起,随后是另一只,触感有着微妙的熟悉感的手掌,从身后推动如今小小的身子,让其从原本自鬼丸国纲手掌中掉落时变成的横躺造型,被扶正成了端坐的模样,而视野里那一簇枯焦的发丝,也被手指细心的掐断,不再晃悠着遮蔽视线。
而今剑则从那只手上实在是很难错认的,有着刀纹的戒指上,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大典太?不,不兑!大典太在这里的话,那边的那家伙说的大典太又是——”
“阿槐……我虽然……同意了你用自己当素材,但我从来没同意过,你可以在这一过程中,当着我的面,持续的,接连不断的,伤害自己……”
同样咬牙切齿,与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有着一模一样音色的声音,以及一张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面容,灵力更是与认知中的那个存在,有着如同云泥一般巨大的,使今剑忍不住侧目的,覆盖在左臂及手掌上的金属甲胄,正缠绕着青紫雷光的……
“大典太、光世?!怎么有两个——而且那种夸张的灵力量,本灵都不一定……”
今剑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转不动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为笠原那个人渣的本丸里,突然出现了陌生的,拥有强大灵力的刀剑而感到惊愕,还是为对方居然同样是一振大典太光世,但却不知为何,管那振被同伴称呼为鬼丸国纲的,身上到底还是有着粟田口标志性军服的,自称为山鬼的男人,叫‘阿槐’而困惑。
毕竟,他现在的体型也不正常——就连短刀都不可能像他现在这样矮小,简直快赶上棉花娃娃了,而偏偏这个本丸里,名为今剑的性灵,是被重铸为大太刀的存在,而他重铸后人身的身高,是足量的六尺五寸,也就是一米九五。
以笠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