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勇又问:“那夫子当时应允了吗?”
夫子摇了摇头,叹道:“我心中虽想收他,可旧规在前,此前又从无先例,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回绝了他。”
桑小勇道:“那他定然十分失望吧?”
夫子道:“正是。他满心欢喜而来,却被我当头一盆冷水,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我心中愧疚,便留他在我家中住一晚,次日再走,也算稍作补偿。”
桑小勇问道:“那他留下了吗?”
子路在旁接口道:“自然没有!漆雕开是把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的人,怎会接受这样的施舍?当即便转身走了。”
夫子道:“我能理解他当时的心境,也再三请他莫要怪罪,望他体谅我的难处。”
桑小勇问:“那他谅解夫子了吗?”
夫子轻叹一声,道:“当时并未谅解。他离去时说的一句话,深深刺痛了我,让我彻夜难眠。”
桑小勇连忙追问:“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