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您说该如何是好!”
林悔故技重施,把刚说给费利克斯听的两套方案复述了一遍。
“我听明白了。”
齐斯亚眼含冷意,微笑道:“也就是说,我要么承认从冢城买来的合同无效,与伯爵大人您重签一份租赁合同,要么就向您臣服效忠……好,好啊!”
齐斯亚的反应在林悔意料之中。事实上,谈了这么久,他也只有与费利克斯这位男爵达成了一致,与其余贵族的意见多少存在分歧。
不过齐斯亚的强硬还是远超了林悔预料。
只见齐斯亚咬牙连叫了几声好后,再无法抑制心中怒火,当即撕破了体面,吼道:“林悔方伯,你如此蔑视教廷契约,公然威胁教廷册封贵胄,便不怕引起众怒么?!”
林悔眉头先是一蹙,旋即又缓缓松开,漫不经心地说:“据我所知,阁下只是一边疆公国册封的世袭男爵。我不敢妄言血统传承,但想必……应该没有比刚才那位费利克斯男爵更能代表教廷吧?”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齐斯亚脸色铁青。
林悔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继续说道:“至于说契约……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想着都给对方留一份体面,但既然阁下不稀罕这份善意,那我也就直言了。”
林悔眉眼一冷,踱步的动作止住,眯眼盯向齐斯亚弯钩似的鼻梁:“阁下手中当作依仗的契约,究竟有没有陛下的画押,乃至有没有给陛下过目过,想必应该很清楚。”
“如果事情真的闹得不可收拾,我们邦联在陛下面前或许会显得有些蛮横。”
“但像阁下这种执意要把事情闹大的行为……我敢断定,无论是陛下还是冢城诸贵,都不会认你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