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我吃冰镇西瓜,冰淇淋也不给多吃,火锅也不让……”
舒静妤一句接一句的控诉着宋辞礼的'恶行',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越说越情绪越上头,声音里都带上了两分哭腔。
这下可给宋辞礼吓得够呛,“祖宗,您可别哭!我现在就带您去买冰淇淋成不成?”
西瓜本来就性寒,舒静妤向来又有痛经的情况,宋辞礼哪敢让她吃冰镇西瓜?
至于火锅更是冤枉,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口味变化,不孕吐以后舒静妤尤爱吃辣。
只是吃完辣的以后她肠胃又老是不舒服,因此宋辞礼便限制她吃火锅的次数和辣度。
“真的?”
舒静妤一瞬间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柳叶眼望着宋辞礼,语气里更是止不住的开心。
对于舒静妤这变脸速度,宋辞礼早已见怪不怪。
两人刚领证那会儿,正是舒静妤孕吐最严重的时候。
有天夜里她想吃青梅,大半夜的抱着被子哭。
还好宋辞礼警醒,听到轻微的抽噎声一下子激灵醒了过来。
坐起身来一问,想吃青梅想哭的。
宋辞礼无奈,只好半夜起来带着人出去买青梅。
“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祖宗!”
宋辞礼伸手勾着舒静妤的小拇指,带着人往前走……
……
舒静妤的预产期在来年的一月中旬,临近寒假。
十二月底又是一年一度的法律知识宣传日,正值同各大高校有系列活动,系主任想让宋辞礼出席。
宋辞礼忽然想起当年在央美遇见舒静妤的时候,一晃竟然也过去了三年。
笑着拒绝了系主任,宋辞礼直言,要回家陪伴待产的妻子。
系主任哑然,谁都知道宋教授有个央美的小妻子,护得紧。
从前下课还能叫住的人,近一年下课以后根本见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