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白俄人不但在面对这些民兵都比不上的变异士兵损失了精锐的前锋,甚至害怕它们再击落一架直升机?”
奥西波夫猛地起身,这话里的冒犯不言而喻。
可要是真对火车动手了,那就要考虑一下波兰人和联合舰队会不会发起报复了。
然而他还没开口,就听见邵明继续说。
“既然你们只考虑自己不考虑什么宇航员,名声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同样的逻辑我们也可以使用。”
“我们从英国走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保护和救济,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们离开我的指挥室,我要专注于把我的人弄出来了。”
奥西波夫站在原地,没有走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身旁的两名卫兵,他们带着一整支军队作为“拯救者”来到这里,却发现对方并不需要自己“拯救”。
他原本希望可以通过这种强硬让火车让出更多的东西以换取合作,没想到对方的腰比自己想的硬。
现在带走宇航员,那么“拯救人类希望”的功劳就变成了“抛弃盟友”的污点;如果他们留下,就必须提供实质帮助。
奥西波夫被架住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邵明也在赌,如果白俄罗斯人能够提供哪怕一架直升机的支援,一队的撤离都将会变得畅通无阻。
他几次看屏幕并不是在出神思考,他同样也在关注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那些在一队附近搜寻的变异士兵还没有离开。
“我不会为你们提供支援。”
奥西波夫的拳头攥得很紧。
“但同样作为军人。”
他看了一眼西蒙斯。
“我不允许你们这样侮辱我们的战士。”
他按下对讲机,用俄语说了什么。
窗外,沉寂已久的直升机旋翼再次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