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嗒……”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为首一人帽檐拉得很低,难以看清相貌,他身后几个随从也是宋人打扮。
那人来到芯草身后,说道:“芯草姑娘别来无恙?”
芯草并没有回身,只是这声音实在耳熟。
“可还使得哈迷蚩?”来人正是哈迷蚩。
此时的潞安州已被张节的兵马接管,先前守城的金兵早已逃之夭夭。正因如此,哈迷蚩他们来的时候自然需要乔装。
芯草身子一颤,该来的总会来的,她微微转身,抬眼看向哈迷蚩,礼道:“芯草见过军师!”
哈迷蚩上下打量着面前看似柔弱的绝代佳人,旋即说道:“多日不见,芯草姑娘清减了。”
失去亲人的打击,和与陆文龙远隔不能相见的思念,使得芯草看起来哀婉和憔悴。
哈迷蚩又看了看墓碑上的字,不禁微微皱眉,“芯草姑娘孝心可表,却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芯草没有做声。
哈迷蚩又道:“芯草姑娘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已过界山,就不愿去到他的身边吗?”
芯草闻言一怔,她做梦都想。主人那句“芯草,儿时说过的话……我依然记得。”,是她听过的最暖心的情话。
她深爱着他,哪怕他的身边已经有了西夏公主和韩家大小姐,哪怕他的心中永远保留着对芳儿的情感。
可是,她的身份和使命注定了这是一份挣扎的错爱。她想回到主人身边,又害怕如此,尽管这一天终会到来。
“请芯草姑娘即刻启程,赶赴界山,去见陆文龙。”哈迷蚩的口吻有所变化。
芯草面无表情,说道:“军师既知芯草身份,亦当知晓我只遵圣母之命。”这样的回答完全不像是平日里芊芊弱弱的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