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在原地,与对面的沈觊就这么僵持着,彼此都在等待对方先作反应。 沈觊不耐,率先打破这僵持的局面,他迈着轻快地步伐来到二人跟前,带有一丝敌意地瞪了拓跋绥一眼,便拉着鱼闰惜离开。 “见到我,为何不同我问好?我们不是朋友吗?” 鱼闰惜干笑:“我们当然是朋友,只是这会儿有些恍惚,没有注意到你呢。” 这谎撒的太过明显,沈觊当然不信,但也未同鱼闰惜置气,闷声拉着她往小道走。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看你刚才和拓跋绥在一起时,也没觉得天色晚啊。在我这,就这么待不住?” “…………”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