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爸爸,一个叔叔,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最明显的答案,就是中邪了。

雪姨道:“我过去用桃木剑把他们两个打跑了,他们跑得很快,顺着楼梯就溜了。我把这个小伙子带回来,你看看他的嘴巴。”

我赶紧捏住陈文博的嘴。他在半昏迷状态,一用力嘴就开了,我看了一眼,差点吐了。

他的嘴里塞满了蚕蛹。有的还活着,在里面甩着尾巴,一动一动的。

我打开车窗,把他的脑袋探出去,然后使劲儿捏着他的嗓子。因为生理性作呕,陈文博一个劲的呕吐,吐了一地的蚕蛹,还有蚕蛹的残骸,以及微缩人类的残肢。

“行了,别弄了,回去再说。你们几个全都要解毒。”

雪姨一脚油门踩上去。

上了她的车,我这个心里就踏实多了。

正走着,忽然二叔道:“你们闻到怪味没有?”

我提鼻子闻了闻,确实怪味很浓,通过车窗看出去,天色在渐渐阴沉黑暗。

雪姨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然后推门下车,到后备箱翻了翻,翻出一个巨大的红布。

走过来敲敲后窗,我赶紧打开车窗,雪姨把红布递进来:“布展开,把你们几个都盖住,别漏过。”

我赶紧展开红布,这头的陈文博身上盖住,然后拉着红布一直延展到另一头的二叔。

后座我们四个人全部盖上,像是盖了一层大红色的毯子。

红布可能是好久没拿出来了,里面有一股霉味。

呛得我和二叔咳嗽了几声。

但是说来也怪,这霉味一顶,那股子怪味就不见了,真的闻不到了。

车子终于开到了雪姨家的小区,我们搀着昏迷的小婶,半昏迷的陈文博,来到了雪姨家里。

雪姨家的客厅燃着很多香,墙角还有艾草的熏香,待了几分钟,我脑子都晕,看什么都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