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弘道:“住持迟迟不愿教于小僧,说我杀性太重。只是却不曾阻碍小僧翻阅寺中武学。然书上所写未免简略,小僧至今仍旧未能领悟。”
“让我看一看你这招。”
定弘依言摆出架势,双掌拍下。虽气势唬人,可与常六合相比,凡是个高手就能看出只是个花架子。
常六合道:“你这拈花指只学了三份火候,说到底,这功练成需要两人或是多人一起练习,最好是师兄弟之间,同吃同住,多年情谊,更容易练成。”
“以我所见,你曾与同门中人练过此功,然你们之间却生了龌龊。这才是你功夫不到火候的原因。”
“要么你与其他人合练此功,要么便寻机与那人说清龌龊,重归于好。”
定弘微微瞪大了眼睛,竟然显出一丝憨厚:“掌柜真乃高手,仅从小僧一招里便能看出这么多。”
“不错,我曾与寺中师兄同练此功,奈何他与我于佛法之上生了分歧。他竟敢自比度化世人的菩萨,即便他人伤及自身性命亦不还手,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常六合哈哈一笑:“当然了,你有所不知,曾经的拈花指可绝非现在模样。现在的拈花指名为指实为掌,将其改进的正是在下,如今与过去相比,它已经是另一门武功。”
“不过你与你师兄的事,主要还是因为住持给我写的信中提了。”
定弘:……
死士:……
我草,两个神人来的。
少林出神人啊,我看你们少林太不正经了,你这九大门它是正经九大门吗?
又见常六合继续指点起定弘,死士便压下吐槽欲望,自觉回过身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别人少林的武功,可不能随意被外人学了去。
夜色渐深,定弘被指点完后,似乎很是兴奋,却仍是遗憾道:“今日内力耗尽,要杀掌柜怕是要等明天。”
死士绷不住了:“我说你是不是够了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常六合却笑道:“这位小师傅性格固执,看来也唯独在镇北城内,才会循规循矩。”
定弘道:“若掌柜终生不离开镇北,小僧便也只好歇了这心思。”
死士看着他,因为定弘在他心里的形象太过神人,死士一时竟不知道定弘到底是单纯这么想还是一开始就想用这般古怪的方法逼常六合留在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