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杰是怎么做到的?直接杀光了那群老头子吗?然后呢?怎么维持总监会的运转?”

“唔……在那之后,总监会确实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停摆,你们还有甚尔哥哥一起,把诅咒师捉来打工了,还有一些原本就接触咒术界的普通人,戴上咒具以后,能够充当「窗」的角色。”

“哈……还能这样。”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又问: “那心理咨询室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向普罗大众坦白咒灵的存在,以及交流学习之类的……这些事情是你搞出来的吧?”

“嗯,一开始是拜托了悟和甚尔哥哥去威胁首相……”

没人在意的羂索: “……你们好,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俩当着我的面聊什么呢?

“啊,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五条悟没有和这个世界的羂索废话,直接把他塞进了狱门疆里。

“喏,交给你了,怎么处置看你自己。现在……陪我逛街?”

京都的街道比东京窄小。

微微小雨的夜晚,空气中带着一种湿润的泥土味道,叫人非常安心。

“据说雨里面有一种微生物。”

“是的。”

“你饿不饿?”

“我才吃了火锅呢。”

“这不是吃到一半就被我惹哭了么。要么……再去吃点别的?”

她看过来,笑了一下。

“好。”

“说起来,你这家伙真的和我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