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鹿书院的陈平安,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宫主大人,他是不是疯了?
帝神宫大殿内。
所有人都感受四周空气温度阴冷,忍不住瑟瑟发抖。
宫主,可是一尊圣人。
在整个蛮荒内,何人敢对圣人无礼?
“陈平安,你好大的狗胆,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使者怒喝一声,拦在了陈平安面前。
陈平安停住脚步。
“我只是求个公理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他淡淡一笑,目光平静的盯着使者,一点也看不出畏惧之色。
使者被他眼神所迫,竟然心生畏惧,脚步虚浮间退了好几步。
“让他过来。”
白无衣看到这一切也是啧啧称奇,这个陈平安还真是个怪胎,目光如此坚定,连超凡境的修士也心生畏惧。
使者冷汗淋漓,退到一旁。
他擦了擦汗,望着陈平安走向宫主,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方才在陈平安的目光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大死亡之意。
这太恐怖了。
他现在回过神来,也想不明白区区一名洞天境的青年,为何能给他这种强大的精神压迫感。
大殿内。
帝神宫的其他人,都静静的盯着陈平安的步伐,看看他到底还能走多远。
陈平安走到距离白无衣十丈之外,就停住了。
“陈平安师兄。”
南乔忍不住低声喊道。
“无妨,帝神宫也是讲道理的地方。”
陈平安未曾转身,只是摇了摇手。
“陈师兄,你回来吧。”
宁瑶叹息着说道。
陈平安和她师出同门,所以宁瑶也不愿意陈平安以身涉险,得罪了宫主,轻者押入大牢,重者可能被当场处死。
陈平安摇头。
他目光炯炯有神,盯着白无衣:“宫主,你拿个信服的理由吧?”
“你修的是儒家功法,过于中正平和,不适宜我帝神宫的弑仙剑法。”
白无衣缓缓说道。
他神情古井无波,仿佛这世间一切喜怒哀乐也无法让他这尊圣人动容。
“今日之事,我再次重申,你传不传是你的事,学不学是我的自由,今日你若是不把这弑仙剑法传授给我,这件事就没完!”
陈平安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