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要杀我,还不许我威胁你。你可真霸道。”
陈观楼脸上挂着冷笑。
“王爷,你要清楚,就凭你府中这帮酒囊饭袋,挡不住我一击!我若是想杀你,犹如探囊取物。所以,你最好给我坐好,好生说话。”
他言语威胁,直白又吓人。
宋时正坐在他旁边,好歹还稳得住,面上还算镇定。其实心里头早已经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出面说和既不合适,也不恰当。
赵王爷嘴脸难看,是时候让陈观楼给对方上点难度,好叫对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奉承他。既然要谈事,就该拿出点诚意,而不是戏耍他人。
赵王爷怒气上头,脸色红了又白。
尊贵体面了几十年,竟然在今日遭遇羞辱。论关系,还是他的晚辈。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陈观楼,我好歹是你长辈,你如此态度跟本王说话,侯府知道吗,老太妃知道吗?”
他口中的老太妃,说的是宋安许的母亲,老璐王妃。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想杀我,你问过侯府的意见吗,问过我儿子的意见吗?你当我是外面可以随意欺辱的小民,以武力胁迫。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如今攻守易势,赵王爷,我劝你端正一下态度,好生说话!”
“你什么态度!”赵王爷大怒。
“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态度!”陈观楼挑眉一笑,“赵王爷,我们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因为一桩案子才会坐在一起谈话。我带着诚意来,而你,却轻贱于我。
你轻贱我就算了,胆敢羞辱我儿,羞辱我儿的母亲,你当我是死人吗?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分不清大小王!真当我陈观楼这么多年白混的,立足于世全靠侯府。你未免太小看我。”
赵王又气又急,想要发作,却畏惧对方的武力。
想要赶人,同样畏惧对方的武力!
他最怕陈观楼一怒之下,半夜闯进侯府,取他项上人头,或是下毒,人不知鬼不觉就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