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陵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旁听席里的董咏志,道:“董先生,可带有文房四宝在身?”
董咏志先是一愣,随后连忙点头:“带了带了。”
说罢,董咏志一拍腰间乾坤袋,笔墨纸砚顿时从中飞出,落在了姜陵面前的桌案上。
“谢过先生。”
姜陵拿过墨锭,研墨的同时,抬头看了看衙门外的天色,又看向了地上的席越彬。
“今日天气正好,阳光明媚,引得本官诗兴大发,不知云丰有没有意,受我几首拙作?”
席越彬听闻,猛地抬头,目欲喷火。
他名“越彬”,字“云丰”,向来只有亲近他的长辈才会这般称呼,姜陵此时唤他“云丰”,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长辈。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大人,你这是想赠诗吾儿?恕老夫直言,这恐怕与案件无关吧?”
席雪峰死死地盯着姜陵那只研墨的手,心跳的速度就跟打鼓一样。
他的直觉告诉他,姜陵接下来的动作,才是真正可能致命的杀招。
过度的紧张之中,他竟然连姜陵说了啥都忽略了。
姜陵摇头失笑,没有作答,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半刻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