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天家的性格最难捉摸,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不注意就要送命,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好在,盛汝筠没有想要她命的意思。
薛轻凝看着很是害怕,不知道盛汝筠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不过再害怕都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坏了盛汝筠的兴致,只得趁他不注意轻轻吸了吸鼻子,将刚刚因太过惧怕,所以即将要流出来了的眼泪憋了回去。
盛汝筠瞥见书案上的画笔和朱砂,突然起了兴趣,伸手握住画笔沾着朱砂竟开始在薛轻凝白皙的后背上作画。
没有枝干,只有朵朵嫣红的梅花,片片绽放着。
笔尖细软微凉,每一次落笔,薛轻凝的后背都会不由得轻颤,实在是令人发痒得不像话。
“美人配梅花,梅花赠美人,果真是妙极了,爱妃可觉得漂亮?”
薛轻凝恍惚地腹诽着,梅花画在她的后背上,背后就算生了眼睛,也瞧不见啊,问她做什么?
盛汝筠这才想起来她看不见,有些尴尬地抽身,去拿了两面铜镜过来。
一面放在薛轻凝的面前,另一面则照着她后背上的梅花,两镜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