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哑了?”
陆寒年不耐烦地捅了一拳,大男人跟娘们一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难回答。
李保国身体一挺,抬起头老实回答了,“我……我喜欢的。”
江小暖更有兴致了,“你和梅朵处过对象?”
“没处过,我哪配得上啊,我家穷得叮当响。”
李保国使劲摇头,神情自嘲。
“梅朵嫌你家穷?”江小暖微微皱眉,她感觉梅朵不是这种人。
而且梅朵刚来贩货时,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的,看着比李保国家还穷些呢。
“不是梅朵,是她爹妈和两个姐姐,嫌我家穷,嫌我没工作,还嫌我家兄弟姐妹多。”
李保国说开了后,也不难为情了,索性把他和梅朵的事说了。
这两人勉强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都住在仁德里弄成都路,不过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但两人小学初中都在同一个班,还当了几年同桌,年纪也一般大。
两人因为家境原因,都没上高中,之后两人又去了同个地方当知青,李保国挺照顾梅朵的,两人先后回了城,感情也挺不错。
梅朵是家里的受气包,打小就跟老黄牛一样,干的最多,吃的最少,家人对她也没多少关爱,谁有气都能拿她撒火,就连几个外甥都敢欺负她,李保国看不过去,偷偷教训过几回。
但梅朵父母察觉到了两人有了感情,打了梅朵一顿,梅朵母亲和大姐,还跑去李保国家撒泼,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家人臭不要脸,把李保国妈妈气得差点脑出血。
之后,李保国和梅朵就慢慢淡了下来,李保国心里也憋了一口气,想混出个人样来,让梅家人好好瞧瞧,所以一直忍着没去找梅朵。
“我以为她早就嫁人了……我……我应该早点去找她的。”李保国后悔莫及,他不该赌那口气的。
陆寒年没好气道:“现在后悔有个屁用,早干嘛去了,没出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