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江稚鱼就抬手一巴掌挥过去,可手才扬到半空中,手腕就被鹿见深的大掌给钳住了。
江稚鱼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挣扎,钳住她的手腕的大掌却纹丝不动。
总是这样,鹿见深总是能这样轻易的制住她的命门,叫她费尽力气,却求告无门。
江稚鱼忽然好累,累极了。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疲惫甚至是绝望,“鹿见深,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鹿见深怔了怔。
江稚鱼在他面前有过很多种样子,娇俏的、活泼的、野蛮的、强势的、讨好的……无论何时,她永远高高的仰着头颅,昂扬着精神,好似永远不会累。
这还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低下头,红着眼圈,露出疲倦和颓废的神色。
好像……他真的欺负了她一样。
可是,难道不一直都是她在强势的对他步步紧逼吗?
如果不是她回来高调地追求自己,南桑不会心死如灰匆匆嫁给陈伟达,以至于搞到如今这个局面。
如果不是她故意趁着醉酒跟自己吻在一起,父母也不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硬逼着自己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