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尘端起了一些手术用的器材和药品,站在了顾九龄的身边。
他死死盯着顾九龄,如何在金枝的脸上下刀,又如何在金枝的大腿上将她自己的皮割下来移植到她的脸上。
这个手术左非尘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此番亲眼所见,感觉都像是做梦一样。
不光是金枝,其他打下手的药奴还有九月等人也看傻了眼,不敢出声。
仿佛金枝就是天上的神仙,在历劫一样。
赵朗在外面转了几圈,好几次想要推开手术室的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死死关上,他此番甚至都有了一种想要踹开门冲进去的冲动。
这个手术按理说应该不复杂吧?在脸上动的一个手术而已,就是将脸上的疤去掉。
可是从早晨他将金枝送进了医馆的手术室,如今已经快到正午,差不多快要三个时辰了,竟然还没有看好病。
赵朗顿时起身又走到了门口边,抬起手刚要再敲敲门,却不想手腕被另一个人死死掐住,将他一把推开。
赵朗对上了萧胤那双清冷的眼眸,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萧胤刚下了朝,又协同百晓生处理了一大堆国事,这才得空儿来到医馆。
毕竟金枝是他的义妹,而里边做手术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此番他也比较关注金枝,若是能治好,那便是最好不过。
要是治不好,他明白赵朗那个性子,如今亲自来压着场子,想必赵朗也不敢胡来。
可是赵朗还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在手术室外面逼仄的长廊里踱步。
萧胤被他走得有些烦,命人将他带走。
“又玩这一套!”赵朗梗着脖子,就是不走。
“萧胤,你也别太得意了……”
萧胤丝毫不被撼动,端起了药奴送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冷冷道:“你是个将军,也经历过无数的磨难,没想到有朝一日竟是如此沉不住气,不觉得丢脸吗?若是再这般叫嚣,信不信本王绞了你的舌?”
眼见着又过了半个时辰,即便是坐在外边等候的萧胤,脸色也微微一变,缓缓站了起来。
无非是一张脸,怎么还费这么大的劲儿?
他们二人哪里想到越是微观塑形的手术,越是高端得很,难以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