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褚目光从江晚舟身上移开,道了句没事。
女同学这才安心走开。
许久,陆褚望着江晚舟,情绪翻涌时被摁住了。
“你骗过我,当初说好离开求学,但结果并不是,江晚舟,你既然已经结婚了,儿女又双全了,也嫁给了你自己觉得对的人,就不要回来掺和我们家的事情,敬安跟谁在一起,待在哪里,是他的自由,你最好别动他,不然……你当初做的那一切我都会帮你公之于众。”
“你的秘密,也不再成为秘密。”
陆褚沉声警告。
“我一直以为京港是你的临时避风港,现在看来,却不尽然,这里,是你的伤心地,不然你从国外回来那么多年怎么就没想过回来看看同样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呢?你的心理,只有你的仇人和你的前途大业,我跟陆敬安,都是你前行路上的垫脚石。”
陆褚说着,缓缓起身,目光冷冷凝着她。
…………
“你怎么来了?”
“学生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里跟人吵架,我怕你吃亏,来看看,怎么了?是谁让你动那么大火气?”
徐蕴急匆匆赶过来时,陆褚正好从咖啡厅出来。
惯性伸手牵起徐蕴的掌心往学校去,闷声解释:“敬安亲妈,他这次去首都参加别人婚礼,估计是碰到了发生了冲突,人家找上门来了。”
徐蕴前行动作一僵:“说什么了?”
“一些不太中听的话,让敬安别去掺和江家的事情,最好也别回首都。”
“她凭什么?我去撕了她,”徐蕴来脾气了,转身想走,被陆褚一把拉住:“别生事儿。”
“你就这么忍了?敬安多好的孩子?她这个当亲妈的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人要是没有良心不是我们教训一顿就有的,我们做好自己就行,”陆褚牵着徐蕴的手离开,走在京港冬季的梧桐大道上,恍惚间,江晚舟好像觉得回到了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那个英俊帅气的教书先生也是这般牵着自己的手,而如今,一晃多年。
谁都不再年少。
见了陆褚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一直不改初心。
…………
“先生,晚舟夫人去见了陆老师。”
“现在?”
陆敬安站在停车场入口,看着佣人将华浓这次出门的战利品一件件地搬进浦云山的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