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巧巧比较心大,她说:“管她的呢,反正也没说几句话,她就回去了。好了,我吃差不多了,继续放纸鸢去了!”
说完,她就欢呼一声,开开心心的跑去接过贺英朗手里的线轴,把纸鸢越放越高。
贺英朗站在她的身旁,温柔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
薛铃铛走出去一截,又转过身看了季巧巧一会儿,低声道:“倒真是个有福气的,这汉子还是个没成过亲的人呢,都这么在乎她。就是不知道孩子生出来以后,还能不能像这样。”
她拎着大竹篮子走回毛家,毛健正在院子里坐着编竹席,见到她进来了,就黑着脸问道:“今天怎么这么迟。”
薛铃铛说:“人多,我蹲的的地方不太好,等人走差不多了才洗干净。你是不是饿了?我马上就做饭了。”
她说话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毛健看了她一眼,态度好了一点,道:“恩,去吧,我这儿还有一会儿呢。”
毛健是个竹器匠人,家里祖传几代的本事。
他手艺好,能赚到不少银子,家里宽裕,日子也过得好。
他之前那个媳妇儿也是个好看的姑娘,十八岁嫁给他,到前年去世,硬是一个孩子也没给他生。
之后,村里也有不少人要给他说媳妇儿,他眼光高,一直都说再等等。
一个三十出头的鳏夫,虽说家里宽裕,但总归没有小伙子好找媳妇的。
后来,毛健去隔壁村子卖竹器,薛铃铛到他那儿买了几个竹器,就这么认识了。
薛铃铛人漂亮,汉子走了以后,就独自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毛健一听就有些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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