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儿:“主子不会出事的。”
江明月能打!
但很快,马的嘶鸣声响起,这让花婶儿也变了脸色,这又是怎么了?还惊马了?
“老子的马!”看着被火烧着了的战马,赵凌云差点没死过去,谁这么缺德,冲战马下毒手?
钱堂的胳膊被人用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染红了一大片的雪地,木头哭得气都喘上不来,不时就得打一个嗝。
“把马拦下来啊,”钱堂这时也在心疼战马,跟大力几个人喊道:“这是我们要带到王庭去的,这都是钱啊!”
给钱堂包扎着伤口的冯太医:“闭嘴!”
葫芦举着火把找了来,火把照亮了赵凌云的脸,又照亮了旁边江明月的脸。
“没,没受伤啊,”葫芦长出了一口气,吓死他了。
“我主子受伤啊!”木头被葫芦放了心的样子刺激到,冲葫芦大喊了起来。
葫芦被木吼得忙又举火把照钱堂,不看清钱五少呢,葫芦先看见了一地的雪,葫芦顿时就又呆住了,结着喊:“好,好多血啊!”
“行了,都闭嘴,”冯太医不耐烦地喊。
这帮人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乱喊乱叫,冯太医就觉着烦,他要被这帮人烦透了,烦死了。
大力一行人开始竭力把四散的惊马,往一处赶。但受了惊的马,又着实不好安抚,大力一行忙活了好一阵,还留在营地上的马却是越来越少了。
赵凌云的心凉透了,这批战马到他手里才一天的时间,还没捂热呢,竟然就这么丢了?
“谁?是谁干的啊?”赵凌云怒声问钱堂。
钱堂:“你怎么不问问我受伤的事?你看不见我受伤了?”
钱五少的这个表现,活像刚才跟着赵凌云心疼马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关内的夜不收,”二王子这时被侍卫们簇拥着过来了,操着一口流利的关内话,二王子说:“他们为了逃跑,放火烧了战马。”
赵凌云:“……”
完了,这下子他都找不着人赔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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